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触给他带来了灭顶般记忆的篮球。接连失去父母兄长的他,在手术室外,在医生说许敛有可能这辈子都要躺在植物人促醒中心之后,被简安伯当众扇了一耳光。
“都是你!你就是一个天煞孤星,只要挨上你哪怕半分,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咳咳咳……”
他木讷地歪着头,垂着眼,感受着脸颊处传来的火烧火燎痛感,冷耳旁听着简山海在一旁着急地劝着:“爸,爸,你冷静一点,这不关小随的事,不是说了小敛是瞒着所有人服药才导致的抑郁加剧……”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去服药?我的小霜,我的阿敛……都是他,都是他!!!”
他舔了舔似乎已经冒出了血腥味的腮帮子,依旧垂着头,黑眼沉沉地看着地面。
直到走廊上脚步声来来往往,直到走廊上再也悄无声息。
直到这个地方,除了他和护工沈阿姨以外,渐渐被所有人遗忘。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去服药?
他的哥哥,可是天之骄子啊。
是所有人眼里的骄傲,是小小年纪的他,抬高了头踮高了脚,也瞻仰不到的高度。
他一下就想起了哥哥之前跟他提过的,他觉得自己的两个室友在孤立他,排挤他。
他即单枪匹马地找到了那两个室友,目眦尽裂地跟他们打了一架。
即便三人一起被抬上救护车,一起送往医院的过程中,浑身伤痕不停哀嚎的室友,依旧在间歇中挣扎着表示清白:“我们没有对你哥哥做过那些事情,你他妈是不是被复旦投毒案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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