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我还想出去玩呢。”
妈妈在笑,对身边的人说:“和昭昭说两句。”
昭昭以为是沈叔叔,每次都是这样,先妈妈说,再沈叔叔。
电话那边额外闹,有笑声,不少人在说话,估计是在澳门,人多。
昭昭剥开一粒糖自己自己尝了尝,还在想,沈叔叔做什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她奇怪问。
“没有。”
她的心脏重重一缩。
三年多过去,从高中毕业到即将完成大学学业,她以为已经长大了,也以为不在乎了。昭昭无意识剥开一块软糖,咬在齿间,牙齿完全都用不上力,和人一样在抖。
“在包糖果?”这是他的第二句。
昭昭在想,当初那两星期是不是幻觉,他怎么就能做到这么坦然。她很庆幸这里没有外人,偏过脸去看壁炉里的火,眼睛被火光照的酸胀。
她想挂断。
“昭昭。”他叫她。
她低头,竟发现自己没法挂断这个电话。
电话里的杂音和吵闹都消失了,不知他走到了哪里,昭昭能从听筒里,听到细微的、略带压抑的气息起伏。
“和我说句话。”他说。
昭昭静了许久,还是把电话给挂了。
☆、第十六章 一叩复相见(1)
她剥开了一颗又一颗糖,软的硬的,吃到齿根丝丝疼。
那年从澳门走时,在飞机上也是这样拆了一包在机场买的糖,一颗颗吃,从一个时区跨到另一个时区。这里的时差和澳门近乎日夜颠倒,刚回来那个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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