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以为像在澳门忙的时候,最多离开一两天。昭昭,我不会对你没交待,只要我还醒着。”
他用最简单的“离开”来形容,淡化了全部在他身上发生的痛苦。
“知道了,”昭昭心坠着往下沉,但还是用轻松的语气,柔声说,“我只要知道,你不是想躲开我就可以。哥出来再说,开了水听不见。”
哪怕没有沈衍的嘱咐,她也知道,不能反复重提那段日子,这等于是在刺激、迫使他回忆不好的东西。
虽是如此说,她始终没脱掉毛衣,在木门前犹豫着:“你还在吗?”
他像一直没走:“要拿什么?”
“不拿什么。”有句话在心里压了好几年,她慢慢把两粒纽扣重新系上,推开了挡着彼此的门。
沈策果然没离开过半步,刚站在哪里,现在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