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看不清这里,到近前,绕着他们兜了足足三圈,直到看清被扔到船当中的她,才熄了火。
对面船上是沈策和沈正。
“我看不清她。”沈策在远处说。
老男人揪住昭昭的头发,打开手电,对着昭昭的脖子和脸照上去。让沈策看清楚那把刀的位置。“见个血。”老男人对同伙说。
刀锋从她脖子侧面划过,痛感没到大脑,热的水流感已经沿着脖子流下去。刺目的红,被手电光照出来,倘到她的锁骨下。
沈策面无表情看着,辨不出情绪。
“人还活着,第一笔钱可以付了。”那个奇瘦的老男人和他说,用的是中文。
他掏出手机,简短两句对在泰国的人交待。不到一分钟,第一笔赎金完成交易。
“托你的福,”老男人说,“我几个兄弟死的死,无期的无期。这笔账,今天清掉。”
“怎么清?”
“当初我大哥怎么死的,今天你怎么死。”
“好。”他直接说。
“你过来,换你妹妹。”
沈正终于听懂了,他心惊肉跳看堂弟。
“听他们的。”沈策平静说。
老男人的同伴扔过去一捆绳子,两边的船,开始靠近彼此。两艘快艇轻撞到彼此,在船体震荡中,昭昭突然大喊:“你不要过来!”她完全不顾脖子上刀,“不要管我!”
对方当着沈策的面,一脚踩到她蜷缩的腿上,昭昭闷哼一声。
他看在眼里,像不认识她一样。
“沈策……”昭昭余光里看到他走近,要上这艘船,眼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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