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侯夫人听了宋莹莹的禀报,俏脸含怒,捏着帕子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看向画扇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画扇哭着求饶:“奴婢一时鬼迷了心窍,做下糊涂事,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侯夫人却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她一想到这个贱婢私下里将她儿子的名声扭曲成那样,看向画扇的目光就恨不得将她吃了似的。面上有过片刻的狰狞和扭曲,随即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是一个表情管理学得很好的侯夫人。
“拖出去。”她从牙缝里挤出来,“打一百个板子!”
话落,画扇几乎是哭倒了:“求夫人给贱婢一个痛快吧!”
一百个板子,便是男子也受不住的,侯夫人这是要活活打死她!
“堵了嘴,拉下去!”
侯夫人恨透了画扇私底下做的事,一腔怒恨,非要将她当众打死不可。以儆效尤,看谁往后还敢说主子的长短!
画扇被拖了下去。
宋莹莹没有为她求情。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画扇在永安侯府做了多年的丫鬟,她最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出于一己之私,做出这种事,早该料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现在事发,她便要承担代价了。
“至于你……”侯夫人将视线移至宋莹莹的身上,她的脸上没有褒奖,也没有贬责,叫人一时瞧不出她要说什么。
宋莹莹没等她开口,就拍着胸脯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奴婢早就说过的,要一心一意为小侯爷!奴婢不会放过任何对小侯爷不利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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