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今往后,家里的饭都由你来做吧。”
拂袖转身,迈着懒懒散散的步子往屋里去了。
莹莹:“……”
是她不够煽情吗?还是煽情过头了?这男人!不按套路来!
但她也没埋怨,自己去做饭了。
一大锅肉,全都进了花雨的肚子。
“义父,他怎么吃得下去的?”莹莹喂了一碗又一碗,惊诧地道。
范着道:“不好的东西都被我剔掉了,留下来的全是精华,都补进他身体里了。”
见莹莹不信,就叫花雨往上起了起身,露出一点肩头。
“义父,你干嘛?”见他拿出利器,握在手里,莹莹愣了一下。
范着道:“让你看看那锅肉他吃哪里去了。”
说着,手持匕首,往花雨的肩头砍下。
“叮!”金属碰撞的清音传来。
匕首在花雨的肩头砍下,却没有破皮、流血,而是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