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残废——封二爷——的人。
白鹤眠蜷缩在地上,绝望地抱紧了膝盖,任凭男人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身上,他不怕挨揍,也不怕被骂,只怕等会儿身体的秘密被发现。
若是能生的事情被这种登徒子发现……白鹤眠猛地一个哆嗦,眼底迸发出一阵恨意。
市井里的粗人怎么可能会帮他保守秘密?到时候他绝对会沦落为最低级的窑哥,每日接待数不清的客人,再也没有尊严可言。
白鹤眠越想越绝望,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要落到那般悲惨的境地,于是趁着登徒子落拳的间隙,忍痛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撞向储藏室的门。
咚!
白鹤眠顾不上疼痛,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那个男人竟然锁了门!
“算你聪明。”背后传来一声嗤笑,登徒子漫不经心地踱过来,拎着白鹤眠的衣领子,将他往怀里拽,“可惜啊,可惜!”
对方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腌臜事,奸笑着拽开白小少爷的衣领子,粗鲁地嗅:“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门缝间透出来的那一点微光明明触手可及,却成了此生最遥远的距离,白鹤眠干瞪着眼睛,想要喊,脖颈边却多了只粗糙的手。
那只手在他的颈侧急不可耐地磨蹭,试图钻进衣领一亲芳泽。
白鹤眠跪在地上,一阵一阵地泛起恶心。
不仅因为正在侵犯他的男人,还因为一屋子正在跳舞的男男女女。
撞门的声音那么大,除非是聋子,否则肯定有人听见,然而自始至终没人来救他。
说明什么?
第1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