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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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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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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巴巴地喘着气,同时费力地思索,刚刚把陈北斗支走的人是谁。

    他并不熟悉那人的声音,想来,能支走陈北斗的人,在金陵城里不会无名无姓,但稍微年轻一点的,除了假死的封栖松,再无旁人。

    更深的,白鹤眠无暇细想,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伸手把旗袍撩起来,小腹处的麻痒逐渐无法忍耐。

    这种感觉与封二哥带来的不同,不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而是火山喷发,势不可当地卷噬了他的理智。

    但他不想变成一具只知道情爱的行尸走肉。

    白鹤眠开始回忆。

    人的记忆就像走马灯,有的时候忘掉的事情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脑海里。

    他最后一次翻墙去封家,依旧没碰到封老三,倒是听见封老大在和下人说话。

    说的依旧是自个儿的二弟。

    “老二说,毕业了也不会立刻回家。”封顷竹颇为忧虑,“这可如何是好?”

    “二爷是想继续深造呢。”

    “想深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不是顾及着……”封老大剩下的话说得很含糊,躲在窗户下的白鹤眠没听清。

    他已经不是小小的孩童了,上了学堂的白小少爷身姿纤长,一扇窗户不足以挡住他的身形,所以白鹤眠又把堆在院子边上的茅草扯来,顶在了头上。

    封顷竹在屋里走了两步:“我还是想要他回来。”

    “……外面再好,比得上家里?婚事又不是不能商量了。”

    白鹤眠叼着一根茅草,理所当然地想,这封家的二爷怕是有了情投意合的姑娘。

    可惜姑娘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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