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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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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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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相今日才暴露,封顷竹在九泉之下也应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想跪在棺材前磕头,奈何手脚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用力握住阿文的手:“我……我悔婚了,我和封二哥在一起,不是封二哥的错……”

    白鹤眠说得颠三倒四,阿文神奇地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没事的。”阿文说,“封大哥都知道。”

    “知……知道?”

    “嗯,他知道的。”阿文极轻地笑了一声,再次握住他的手。

    阿文的手很凉,亦如嗓音。白鹤眠握着阿文的手,像握住一块冰,但是阿文说起话来,很静,如同初春的落雨,滴滴答答,抚平了他心底的慌张。

    目不能视,白鹤眠只能靠耳朵听。

    他听见阿文窸窸窣窣地走动,时而停下,抚摸着腐朽的棺木,低声自语:“封大哥,疼吗?”

    “……你若是知道疼,倒也好了。”

    “……你且再等等,再等等,我就下去陪你了。”

    白鹤眠闻言,忍不住伸手攥住了阿文的一片衣袖。

    阿文扭头揉了揉他的脑袋:“还疼吗?”是在问小少爷后脑勺上的伤口。

    “疼。”白鹤眠吸了吸鼻子,“阿文哥,你说封二哥会回来吗?”

    阿文的手从他的头顶滑落到了后颈上,温柔地拍了拍:“会的。”

    会回来的。

    只有封顷竹不会回来。

    曾经的阿文,满怀希望地等来了一个死讯。

    “你还小吧?”阿文蹲在白鹤眠身边,“若我有弟弟,大概也像你这么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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