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张博纶大人介绍我来的,我与张大人是同乡,他说曾与您有同檐之谊,又说您博学多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极好相与,若是我租住您家的房子,必然开价童叟无欺……”
李归尘听得脑仁疼,赶紧摆手,“他骗你呢,我靠收租过日子,自然黑得很。”
“没关系,价钱都好商量!”
“所以说,京城里这么多好房子,我这儿地处京郊,荒凉得很,前不久又发生了命案,你一个……”
“命案?”那人忽然眼里放了绿光,就像黄鼠狼看到了李归尘家养的肥鸡。
“年轻人不要插话,所以你还是趁着天亮赶紧去那边看看吧。”李归尘随手一指,想把那少年炽热的目光赶紧牵走。
“这是一两纹银,算作押金,租金我另付。学生本是耕读世家,经同乡引荐至京,昆溪蒲氏,单名一个风字,您怎么称呼都行。”少年诚恳道。
李归尘攥着手里硬硬的,看着那少年两步一颠地冲进厢房,有点哭笑不得。
“那个,别进去,那间屋子是我的。门别拍,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