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风依旧不理他,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声算是作了答复。
她这一天是粒米未进,不饿昏在外边算是不错了。可蒲风撅嘴道:“我不饿。”
李归尘笑着摇头:“是吗。”他自然不能说,若是不找苏敬忠要了那钱,他二人是否能从西景王府走出门来尚且是个问题。聪明外露便是引火烧身,反而贪图小利目光短浅的人是最令人掉以轻心的。
证物嘛,本来这东西牵扯到西景王就麻烦得很,再者他又不是罪魁,也只得如此作罢。
“那你说说从西边大院里都看出了什么?”
蒲风看着李归尘大嚼特嚼,哼声道:“我想姓苏的去了张渊大人那,想必是正为了那鹫鸟,怕那大鸟跑出去误伤了人告到了衙门,想让张渊压一压。张大人是大理寺左寺丞,京城之中的一切大小案子都得经他手,且他官衔不大好压制,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然找他最为合适。
而之所以要这么在乎,一来怕御史得知参王……参西大人一本暴虐乡里,这事儿可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此削藩也是有的;再者,西大人现在若是真的住在京中暂时不打算走了,自然要格外低调避避风头。毕竟这可是逾矩的。”
“聪明。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飞走的只是一只鹰鹫,苏会如此急于奔走?”
蒲风一顿,这个事儿她还真没想过。听李归尘说胡鹏尸首乃是被鸟所啄食的时候,只根据一根羽毛,那时她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现在仔细一想不由得有点手心冒汗,“你是说,那鹰鹫吃人?”
李归尘摆手:“我可没说。前朝贵族乃是蒙古游牧,他们有种习俗名为“天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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