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李归尘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顺着床头又缓缓躺了下去。
“蒲小兄弟也先避一避,麻烦你跑一趟了。”
蒲风无法,只得应了,又将门关好退了出去。她独自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想着李归尘是不是曾得了什么大病未愈,还是说与那梦魇有关?莫不是得了离魂症?
而屋内,李归尘看着微微飘摇的青布幔有些失神,只觉得自己那残破不堪的性命似乎正在被裴彦修撵按的指端轻轻触动。
他长叹道:“你又何苦来。”
裴彦修自不理他,只嫌弃道:“里三层外三层的,都给我脱了。”
“裴兄现在说话可是越发露骨了……莫不是要吓坏病人。”
“你少废话,有这点贫嘴的气力还不如给我好生存着。”裴彦修一皱眉,径直伸手探入领子里将他一条膀子剥了出来,随即李归尘便感到臂上传来一阵酥麻酸痛,手指不受控地轻颤着。
银针落了下来。
“早知你是这般能作践自己的,我就不该从乱葬岗将你捞回来。”裴彦修低头看着他,长叹了口气,“不过说来,若非是你这个宁种,怎么会想出……”
李归尘难得出言打断道:“旧事莫要再提了。”
“押不芦、闹羊花,”裴彦修苦笑,“裴某这辈子的医德差点折在你小子手里。”
“无论如何都过去了。”
“过去了?到底过没过去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过,我看那丫头为人倒是不错,好好的姑娘你可莫要耽误了人家。”
李归尘看着身上颤抖的银针,眸子里似乎含了什么,“李某何德何能。若是她哪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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