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风将簿子摊开了平放在桌子上,画了四个圈,分别代表着都察院监察御史孙府、吏部文选司主事王府、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张府、吏部员外郎尹府。
此四宅都聚集在朱印胡同里,蒲风若是想怀疑此案更有隐情,便不得不从这四家的联系下手。
早前她怀疑哑姑,只因不清楚她有何动机,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如今哑姑死了,她身上的这条线更是断了。
但换个角度来讲,他们一开始便将此案的动机设为了党争,难道从一开始便错了吗?
“张大人,这四家人在您看来可有什么联系?”蒲风道。
张渊看着这四个名称,指节敲着桌子想了好久,“这四户除了家主同朝为官外,几乎没什么太多的走动。我近来自都察院那边了解到,这四人中,除了锦衣卫的张大人没弹劾过太子以外,剩下三位都曾因陵宫崩坍案上过奏表。
只不过那一次上弹书的大臣少说也得有二十几位,连地方的官员都有上表的,也不能算什么明确证据。不过你这么一说,难道不是更印证了朝中的党争传言。”
李归尘忽然望向了张渊,“陵宫案?”
张渊被问得一愣,“正是啊。”
蒲风在鹿门书院也听过一些学子间的传闻,只不过未尝可信。这陵宫案可谓是太子与西景王权力角逐的一个分水岭,自此案之后,太子便势弱下来,不然现在也不会发配到应天府这个陪都去。
“张大人,此案各中详情您可知道几分?”
张渊忽然挑了眉笑了笑,随即正色道:“这可是为了查案,我说了你们便忘了,切不可往外传。归尘兄我是放心的,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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