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变,谋断只怕远在她之上。
此夜注定又无眠。
外边闹了一宿,天刚破晓的时候,府门口停了一顶轿子。
通传的人被来者的随从拦了下来。那人须发斑白,人虽精瘦腰杆却挺得笔直,墨竹似的,一双眼睛不大,深邃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院里不少昏昏欲睡的法司之人顿时醒了盹,拜倒一片:“见过魏阁老。”
蒲风后知后觉地躬下身来,便听阁老道:“审了一夜,可是辛苦诸位了。听说孩子没事了,却不知,凶犯可有招出来什么?”
林篆刚要窜出来,便被徐洪瞪了一眼,滴溜溜退到了后面。徐典刑亲自托着一枚腰牌举到了魏銮面前:“阁老明鉴,凶犯嘴严得很,打死也不招,不过我们从他身上搜到了这个……”
阁老夹起腰牌看了看,继而笑着扔回了托盘里,道:“应天府来的,果然有趣。”
徐洪压着笑意,语气变得有些阴沉古怪:“就是下官不知道谁在应天府啊?”
这话说得,莫说是满朝文武,就连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太子爷人在南京,徐洪惯会讽刺。
蒲风心知事态崩溃在即,喘息声原来越粗,可她刚想抬头便被李归尘摁了下来。
“你便能如此眼睁睁看着他们颠倒是非吗?”
“嘘……”
李归尘捂住了她的嘴,蒲风气得想咬手。
徐洪一向是官话套话说得溜,除了些许人尽皆知的案情外,多半是借夸别人凸显自己如何的能谋会断,一片忠心肝脑涂地,张渊在边上听得直牙疼。
这话说了没半盏茶的工夫儿,自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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