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得不信了。
可怎么说也该报在他身上,而不是妙儿……
再往后的,蒲风虽没说,几位大人都心里明镜儿似的。孙御史如何钻了个空子告倒了赵祯,连带着太子遭贬谪;后来礼部的王况如何私造批文,将姚氏弹琴卖笑的江南妓馆变作了礼部下属的教坊司;再之后,便是张文原提的那一档子事儿了。
脸都撕到了这个程度,任谁也知道这黑衣人只是过来浑水摸鱼诬陷的,而那字条和尹家的案子都是障眼法罢了。
若非是操纵者急于求成,生怕法司不将这案子算作党争,便不会杀了真凶,又多此一举地派个冤大头过来露馅,就差堂而皇之地告诉众人——这些案子都是太子派人干的。
那黑衣人知道大事不好,忽然就咬舌自尽了。
蒲风见他满口鲜血向外喷涌,再说什么也晚了。
此案难道又是不了了之?
魏阁老走的时候看起来很欢欣,还专门拍着蒲风的肩膀鼓励了她两句。可蒲风面上笑着,心里却立起了一层寒毛。
烹尸的案子的确是结了,而刘氏与哑姑之死,以及尹家的案子却远没完事。
蒲风自然知道这是内鬼所为,但这案子多少人经手,连带着锦衣卫东厂全都密切注视着,想混进来摸一把实在是太容易了。
更可怕的是,那人身在暗处,蒲风只知道,他和西景王必然撇不清干系。
张渊这边怕蒲风的卷宗写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来,也只得愁眉苦脸地亲自撰写。
哑姑和刘氏之死本就没什么线索,说成是自刑和意外倒也没有可指摘的地方,唯有尹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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