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整个崔家,见了人也要短一截的,万求大人莫要开馆啊。”
好一个不知女子的苦处。
蒲风揉了揉额角,只道这吴氏一心辩白不让她验尸,口口声声还都是些礼教的说辞,未免更加可疑。眼见堂里进来了两个丫头,都是挨着步子往前挪,灰头土脸发髻蓬乱,看样子是吃了不少苦头。
蒲风让众人全都回避,只留了一个叫绣云的,让她将小姐出事前后的事全都细细讲一遍。
可绣云扑通跪倒在地上,哭着说什么也不知道,整个人抖成一团。
蒲风摇头暗叹:且不说释明是怎么死的,单是这崔家里面就疑云重重。不仅仅是吴氏,众人对崔茉的死也都是言辞躲闪,他们到底想隐瞒什么?
李归尘忽然清冷道:“绣云,你可是奴籍?”
绣云一愣,点头应了是。
依着律法,若是大户人家里的下人乃是奴籍,那主家便有权利生杀予夺,最多被官府罚些银子罢了,不比良家卖进来的丫头。若是主家想隐瞒些什么,而绣云她反而向官府倒出了实情,官府的人一走,她只怕自己要折了命在这里面,也难怪她什么也不敢说。
蒲风想通了这个中隐情,便跟绣云将这事摊开了讲清楚道:“你若是有意隐瞒,本官也只好带你走一趟大理寺衙门,那的板子想来要比你们府里的更不长眼些。自然,绣云你若是讲出实情立了功,本官的名帖在此,倒不知你家老爷夫人有没有这个胆子敢动你。”
绣云颤巍巍接过了名帖,连连磕头哭诉道:“大人,绣云不是有意欺瞒大人的。实在是……老夫人将我和绣水关在了柴房里,说等办完了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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