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有人在清理更换着这些……那人也只能是萧琰了。
在那衣裙之下,骨骼果不其然是错位的,但以另一种姿态整齐地排列着。
李归尘长叹了口气。
而蒲风想要寻找的那些书信果然存在,且并非藏在了什么隐秘的地方,而是被一封一封整齐地存放在了妆台上的一个檀木匣子里。每一封都已经被翻阅了太多次而磨损得厉害,有一种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之感。
她借着烛光翻看了最后一封,只觉得有些触目惊心,却又如此令人神伤。
是如儿写给的萧琰的:
“残身寄此,无以为念,生非萧家,死归故里,不留寸缕亡魂。恩怨难书,骨血为报;栽赃旧孽亦当索还,纵以卵击石,挫骨扬灰,亦难忘兄恨。如绝书,三十年十月初三。”
信笺上的密密麻麻的陈年泪痕就像是一层层的涟漪。
如儿说的“以卵击石、挫骨扬灰”到底指代的是什么事呢?
蒲风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归尘手里,将这字条举在了他面前。
他本就苍白的面色瞬间更为黯淡了下去,当年受人鼓动弹劾他的人是萧琰,带着锦衣卫抄了他家的人是夏冰,可那个将十万两白银栽赃于他家的又是何人?
这字条的确是出自如儿的手笔,也就是说如儿正是因为知道了栽赃之人是谁,想要替兄报仇,自己也知此事九死一生,所以才写了这些,甚至留的乃是绝笔二字。
可如儿是打算在此之前将孩子生下来留给萧琰的,却没想到在这之后接连出了事——先是一直风平浪静的礼部时隔一年余忽然传出来了一张教坊司特赦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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