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片分散开,也只有这样才能将那四枚钢针从颅缝中取出来,还请大人们多给些时间。
蒲风已经猜到了黄大人会骂她胡闹,左右现在也只能等了,便耐着性子解释道,这颅骨虽是一个整体,密不可分的样子,实则是很多很多块或大或小的骨头组合而成的,而这参差的颅缝正是不同的骨头相接之处。如今她以干黄豆填满了头骨内的缝隙,便是借着黄豆泡发胀大的力量将头骨一点一点胀开,继而才能将每一块骨头分散开,取出钢针。
皇长孙恍然大悟,与蒲风点头道,以此法分离出钢针的确是可行,不过这大概要等所长时间?
蒲风一时有些窘住了,望着长孙殿下和三位大人艰难道:“少则……四个时辰;多则……六个时辰。”
“胡闹,都是胡闹!你这不是有意扰乱公堂嘛……此案已审理了一个时辰,你居然跟本官说再等上五六个时辰?即便是本官有这时间,长孙殿下……”
朱伯鉴扬了扬手一挑眉道:“等着。”
黄廷如便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一时也不知是该任着蒲风胡闹下去,还是应该出言劝诫长孙殿下。
蒲风让人在头骨边远远地放了两个小炭火盆,将现状梳理了一遍,也意识到了如果这检验钢针的事出了什么闪失,她今日便算是将东厂、三法司得罪了个遍,顺带着还伤了长孙殿下的面子,的确是死路一条了,可事已至此她哪里还有什么退路可走?
她只好与张全冉缓缓道:“死者的绝笔和萧琰的证词这第一桩,便是张公公作案的动机;出宫的记档这第二桩,是谓天时;自郑家废宅回宫必然会经过莲花河,是谓地利;再者听闻张公公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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