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那就好。”于皇后轻声叹了口气。
而正殿之前,宗室诸侯已立于上首,文武百官并宫人礼乐、典仪列次而立。
前头是“祭服”等诸般礼节事毕后,紧跟在后的又是“哭礼”。一时这殿前可谓是哭声震天,且不论到底有几颗是真的辛酸泪。
诸臣再拜了之后,场面忽而有些喧闹了起来——依着祭典仪程,此时合该是太子立于殿中,由太常寺卿奉旨领着群臣尊新帝即位的。
如今太子既是还困在路上……或许太常寺也是难办得很,那也只能是先将此时延迟到大殓之时了。
他们正忧虑着此事,却见那太常寺卿居然是又出现在了殿前。
“王大人,您说说这是怎么个意思?”
“老夫又怎么知道……我朝自南京赶赴即位的太子也有这么几位的,怎的咱们太子爷就迟迟耽误在路上呢。”
而张渊立在人群里亦是不断张望着,他心道蒲风这家伙是越发的没心没肺了,这小敛的时候居然还敢不来的。
他□□着此事,太常寺卿那老头子已经开始颤颤巍巍地打开卷轴念念有词了。张渊虽是听不到那老头到底在念什么,却是见到殿上的一些诸侯开始躁动了。
“……太子禅位给景王爷了?”
“让位!”
“太子此举高明啊,这是学古尧舜之风……”
“这与当年赵匡胤黄袍加身又有什么区别?”
驻扎在各处,甚至被安插在大臣之中的锦衣卫和东厂幡子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些反对的声音一开始还有,可很快便被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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