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按了按突突的太阳穴,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没有人值得被真心对待。
“疼吗?”
“还好。”
还好吗,念念?
怎么你还不疼呢?
宋纾念的房子是拜托朋友帮忙租的,早在两三个月前她就已经毕业了,与其说是寻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倒不如说是缺少临门一脚的勇气。
在这座以往生活了快要二十年的城市里,她有想要见到的人,却丧失了与他见面的勇气。
如果上车前她还有侥幸心理的话,
那么在车上,
希望被粉碎彻底,
时间像细小的沙粒,却因为永不停止的流动,让人们拥有不可忽视的距离。
“叮咚。”
手机的响声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微信下方的通讯录一栏浮出一个鲜红色的“1”。
她点开,新的朋友一栏里方方正正地写着“沈渊”二字。
宋纾念的脑海里赫然浮现出一行标题:“新郎悔婚当晚追忆小青梅,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女孩被这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一滑点击了“添加”
果不其然,对方的朋友圈是空白,个性签名也是空白,除了一个头像和备注,看不出有关于他的任何东西。
聊天页面上一行灰色的小字横在一片空白上方,格外惹眼。
“你通过了他的好友验证,现在可以开始聊天啦”
宋纾念打开键盘,输入一些客套的问候语,然后又删除,来来回回好几下,看到最上面的一栏
卑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