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并不是她的英文名,在美国的任何一个州,都有成千上万的女孩子叫作“Mary”。
“小姐,如果不填写真实姓名,他很有可能不会打开。”
大姐诚恳地说出自己的观点。
她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三元美金当做小费,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相信他会打开的。”
只要他打开,就会知道我是谁。
“Fine.”
柜员把信封投进邮筒:“祝你好运。”
在她回纽约的第三个月,宋女士就恢复了单身。
宋女士在第四个月飞去纽约见了女儿一面,离了婚的她依然漂亮优雅,举手投足间处处洋溢着女人的自信和从容。
宋纾念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母亲的状态,自她懂事以来,母亲就永远都在感情当中游刃有余。
“因为我始终保持清醒。”
宋女士在中央公园喂完鸽子,拉着女儿坐在一旁的露天咖啡厅,摘下墨镜,露出她漂亮深邃的眼睛。
“念念,在一段感情里获得保护的方法就让自己永远保持理智,别让爱情的浪花一直打在你的脑门上。”
“可是,所有方法都是有风险和利弊的,太理智的女人往往也得不到真正的爱情。”
“那妈妈,你感受到过真正的爱情吗?”
“当然。”她捏了捏女儿的鼻尖,“是你的爸爸。”
宋纾念笑了笑,吸了一口咖啡,明明要了双倍的糖浆,入口却是极致的苦涩。
她并不知道,也从来不去过问,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谁。
如果说儿时她还尚存对父
给你的一封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