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蹲在地上呜咽。
沈渊,我很想念你,可是没有星星了。
宋女士在第二天就离开了纽约。
肯尼迪国际机场内,她帮女儿整理好走动时掉下来的围巾,“念念,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墨镜后的眼使劲眨了眨,“后半夜打雷了,我有点...吵。”
原本在嘴边的“怕”滚落许久变成了“吵”。
“有空的时候把公寓里的玻璃换成隔音的。”宋女士给女儿一个拥抱,捏捏她的脸颊:“妈妈走了。”
宋纾念站在原地,看到母亲熟练地拿出登机牌,和柜员校对正确后拖着行李箱消失在机场大厅,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这几日来最渴望的轻松。
纽约的街道和北城截然不同,没有古色古香的黑白建筑,只有繁华的街区和落魄的贫民窟,宋纾念的耳边都是比中学听力更为快速的英语,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张张叫不出姓名的黑白面庞。
诺大的城市里,她可悲地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竟与这里的人们,毫无关系。
这是她来纽约的第二年,这一刻,她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