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打开的瞬间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滴落下来。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买了点。”
她惊觉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吹牛可以不打草稿的境界,哪里是随便买了一些,她在食堂可是把每个窗口的菜通通看了一遍,又按照沈渊的口味做了仔细的筛选。
男人没有说话,女人吞了吞口水:“要是不和胃口的话,你告诉我喜欢吃什么,我明天给你买你喜欢的。”
“不用了。”
沈渊放下筷子,把小盘子装进保温桶,“我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哈?”
心底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宋纾念很快调整好情绪,接过保温桶,“哦”了一声。
两人没有再说话,宋纾念洗好保温桶,又重新打了一壶热水放在桌边,“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手触到门的把手,她听见了沈渊的声音:“这些年,你还好吗?”
老实说,宋纾念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清楚该不该说,她第一次感受到祖国成语的博大精深,如鲠在喉,就真的如同自己的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鱼刺划出一道小口,随着肌理的扯动发出疼痛的讯号。
“我.....”
突然受到一股向后退的力,眼前的门被“咣”地一下推开。
“你怎么在这?”
陆辰安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神色戒备。
“我来给沈医生送饭。”
多了一个人的加入,话题自然继续不下去了,宋纾念朝两人笑笑,径直走出病房。
名不副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