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
穿着便服的沈渊少了一层清冷,闪过一丝戏谑,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
“?”
这不是常用的客套话吗?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回来了,没跟上文化的发展。
“开玩笑的。”
男人别过眼。
宋纾念“嗯”了一声,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过。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室内又恢复令人讨厌的静谧,宋纾念的嗓子干干涩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垂着脑袋把保温壶盖好,提起把手放进一旁的袋子。
“喝杯水吧。”
让一个刚上完夜班的医生给自己做好午饭送来,连杯水都不让人喝实在是说不过去。
饮水机里已经没有水了,她用水壶重新烧了一壶,法务室没有一次性水杯,倒是放了一排单耳杯,沈渊有轻微的洁癖,宋纾念不放心地用开水把杯子烫了一遍,才把水杯递给男人。
陶瓷的导热性很好,女孩咬唇,有些端不住。
“小心。”
沈渊握住杯底,接过放到桌上,女孩白嫩的指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女孩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哆嗦了一下,她张张嘴,把手往前凑了凑。
“疼。”
女孩子的声音委委屈屈,睁地大大的眼我见犹怜。
见男人没有反应,宋纾念怯怯地收回手,吸了吸鼻子。
腰间被一只手箍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浸泡在冰凉的水流中。
“我是冰块么。”
怎么谢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