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你接私活?”
正在开车的男人不明显地僵了一下,转过头似笑非笑:“你的身上可没有东西绑着。”
言下之意,是私活又怎样,你还不是和我一起上了贼船。
宋纾念背过身做了个鬼脸,她倒不在乎贼船不贼船,即便陆辰安不来,她也一定是会来的。
因为这件案子,关于沈渊。
汽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开得摇摇晃晃,阳光有些大,一片片打在玻璃板上,脖子以下的部位却被冷气吹的冰冷。
王强登记的只有老家的住址,等到宋纾念和陆辰安到达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是两层普通的农村砖瓦房,草率地用一些余下的装修料子圈起一个小院。
一楼的中间灯亮着,宋纾念紧紧衣服,抬手。
“叩...”
“叩...”
“叩...”
大门没有动静,但是里面的电视声音显然小了很多。
宋纾念和陆辰安对视一眼。
继续,
“叩...”
“叩...”
“哎,我说你...”
她的手扑了空,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是一个妇人的面庞:“你们是?”
“我们是王先...”
“是王强的朋友。”
他打断宋纾念。
“是我老公的朋友?”
陆辰安上前挡住宋纾念的脸,点头。
妇人探探头,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了,“进来吧。”
里面是一个
怎么谢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