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声音如同从千年凝聚的寒冰层传来。
“你,你要干嘛!!!救命啊!!!救命啊!!”
陆辰安别过眼,往外走了两步。
“放松。”
沈渊带上手套,安抚情绪失控的男人。
“为了不出现意外,只能从根本杜绝这种可能。”
刀片闪着寒冷的银光,男人的动作残忍而迅速,片刻手中便多了一截红色的物体,冒着汩汩的鲜血。
月光皎洁。
陆辰安单脚踩在废水管上,松开领扣。
沙石地随夜风扬起洋洋洒洒的灰,笔挺的男人逆着微弱的灯光。
“哄好了?”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那人轻飘飘地睨了眼,依然看不清表情。
“以后不要多嘴。”
便往车上走去。
“走了,我们也收工了。”
陆辰安挥了挥手。
地面上的影子荡荡悠悠地晃动,石子落进湖面触开的波纹终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