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笑,集聚的泪花里,她隐隐约约看见,少年露出安心的笑容。
人的记忆里总有些不可分割也不想舍弃的片段,与虚渺的梦境不同,它们安静地存在人生的长河,但每每触及,所有的一切仿佛发生在昨夜。
“我早就不吃薯片了...”
宋纾念没有说谎,出国以后,在外面吃到的薯片都不是记忆中的味道,久而久之,对它的渴望也逐渐变淡。
“番茄味的可比克,也不要吗?”
宋纾念舔舔唇,“我...”
“就一包。”
这次出门,五花肉被关在家里,两人并排走在路上,以至于宋纾念出现十几天前的错觉,明亮的阳光里,她第一次搬进沈渊的家里,而后畏畏缩缩地跟着男人去小区隔壁的超市买生活用品。
她紧张地把洗发水拿成了护发素,犯着各种各样不符合年龄的错误。
她在手机里写了满满一整页的备忘录,把自己伪装地格外成熟稳重。
她像一只惊惧警惕的乌龟,把真实的自己锁进厚重的壳里,即使是在曾经那么亲密的人面前。
多年的独居时光让她误以为自己总算是明白了成长,它总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伤痕和慌乱,也让你变得比曾经更加坚强。
在美利坚铸造五年的坚韧外壳却在这回到故乡的短短几个月里,慢慢崩塌,在外在的所有面具被撕碎以后,就不得不面对自己被藏匿的内心。
地面上的两个黑色影子随着他们的脚步往前移动,偶尔能碰到行道树繁茂的枝丫,人影和树影重叠在一起,变成更加浓郁的单调色彩。
男人身着白衫
蕃茄味的可比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