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掩饰好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自然地和他打了招呼。
宋女士没有想让他们深入交流的欲望,她和自己的新任男友或是丈夫交换了一个晚安吻,继续和女儿的对话。
“妈妈曾经有个非常好的朋友叫做珍珍阿姨,她的儿子也很优秀,就在纽约隔壁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听说是做科研的。”
“你也说是曾经了。”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十一点了,妈妈长话短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找个对象试一试情侣生活,才能方便你迈入婚姻,北京时间3号下午六点,北城的Y酒店二楼202包厢,去参加这个见面会。”
宋女士还把刚才的话转化成了文本,发了长长一段,附上一张照片。
“晚安宝贝。”
屏幕跳回主页面,对方已经挂断通话,很符合宋女士一贯地强势风格。
熟悉的命令式语气。
宋纾念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整个下午宋纾念就出了两次房门,顺带拒绝了和沈渊一起去遛五花肉的请求,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沈渊,尽管她也不明白这种心虚从何而来。
十月三号。
近日里小姑娘恢复了正常的作息,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整个人都乖地不行。
车在离法务部最近的地下A2口停下,宋纾念解开安全带,正欲下车。
“等等。”
她循声音转过头,驾驶室的男人凛着一双剑目注视着她。
“怎么了?”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今
相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