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总算把人请进了办公室,沏了一杯热茶。
“阿姨,您别着急,先喝点水。”
妇女的脸干巴巴的,皮肤上是一道又一道的干纹,双颊被晒的黑红,眼尾刻着生活不易的伤疤。
“俺能不着急吗?”
“俺家那口子,昨天晚上突然抽搐了,邻居就把他送来医院抢救,可是医生就是不给做手术,非要给俺家那口子转到什么监护室,今早我去监护室看老头的时候,他都快不行了!”
“姑娘啊,这是不是该评评理,这种医生就是在草菅人命!俺听村里人说你们这是管这些的,你可一定要帮帮俺啊!”
“这样吧阿姨。”
宋纾念抽出一个空白的文件,“您刚才的意思我大概听懂了,但是根据流程,我也需要去和科室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我也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姑娘,这要多久啊,俺能等,老头已经不能等了啊!”
妇女忍不住握住宋纾念的手,声泪俱下。
“您放心,我一定在最快的时间给您答复。那您先和我说一下您丈夫叫什么名字?”
“李刚。”
“他昨天被送到了什么科室?”
“俺不清楚...俺不识字...”
“那这样,医生对您爱人的诊断是什么?”
“好像是什么...冠心病?”
妇女答地含糊,一个劲地抽泣,状态很差。
宋纾念留了她的联系方式,让她先回去休息。
今天林阳轮休,陆辰安又是下午的班,宋纾念忖度再三,锁了办公室的门,往心内科走
主治医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