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最后,因为签不了手术同意书,您丈夫才被转入了监护室,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
赵淑芬握着水杯的手开始颤抖,弯曲的脊背试着挺直,脸上充满狞色。
“那是怎样的?”
“是你们医生,你们医生不给老头子治病,你们医院草菅人命!!!”
面前的人表情近乎癫狂,双目无神,嘴里一直重复这句话。
“是你们医院,草菅人命!”
“赵女士,您冷静一点。”
宋纾念走到中年妇女旁边,压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镇定。
哪知赵淑芬着了魔似的想要挣开把她束缚的手,人缩成一团,避开触碰。
“俺就不该来找你们,你们拿医院的工资,当然会帮医院说话,俺要把你们告到卫生局去,你们和那帮缺德的医生等着坐牢吧!”
她说完推开门,冲了出去。
宋纾念随手关掉了录音,看着桌面上被扭曲变形的水杯,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回过神,拨通一个电话。
“给我听下录音。”
陆辰安放下公文包,神情严肃。
宋纾念把手机递给他,调出拷贝在电脑里的相关资料。
陆辰安大致浏览了一下,面露古怪:“太普通了。”
根据医院提供的资料和赵淑芬之前的口述,即便是去卫生局起诉,也几乎没有胜诉的可能。
“她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虽然在最后有些异常,但是之前她的意识很清楚。”
“这段话的前后逻辑转
原因不明的恐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