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是谁?雷斯特。
可让她毫无芥蒂与雷斯特在一起,她又介意他曾经的袖手旁观。
若让她与雷斯特一刀两断,她既不敢又不舍,不敢沦为其他下等奴仆的泄欲工具,不舍他对她的纵容和宽容。
留在他身边是权宜之计吗?
最开始的确是,那现在呢?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周维安拿起床头的血袋捂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她本来就没什么脑子,何苦难为自己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她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
雷斯特下的结界对她无效,她可以随意出去。
但一旦踏出这个门,她就会被整栋楼的男人盯上,只要叫了她的名字,她就会任由他们摆弄。
要出去吗?
不要!
这两个字极其有分量,她知道自己不想走,不想离开雷斯特身边,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何必细想,庸人自扰。
得出答案的周维安一扫刚才的苦闷,没心没肺地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书看。
她没注意自己拿的是什么,打开之后才发现每一页上都是雷斯特的字迹,他看书时总是这般认真,会不停标注着什么。
这是本咒语书,身为咒语绝缘体,周维安看着那些字就头疼,她越看越暴躁,胡乱翻了翻就想把它塞回到书架里。
但她无意间翻到的一页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雷斯特鲜少没做笔记的一页,因为他在上边……画了个女人。
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他只是寥寥几笔画出了她曼妙的身姿,没有任何细节,
第四十八掌 想跟谁做都可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