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这位姑娘的剑法又进益了。
公孙大娘道:“这孩子真是个可造之材,昨日婷儿只是稍加点拨,竟已是悟了。”
公孙二娘道:“却是良材,绛婷以后要多多督促她,切不可使她半途而废。”
高绛婷道:“师侄愚钝,并不长于剑法,还要请师叔多多教导一菲才是。”
公孙二娘道:“这小丫头很合我心意,若非你早已收她为徒,我就要自己收徒了。放心吧,我会好好教导她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将教导两字说的特别重。
高绛婷面色一僵,她可是听说过师叔当时是如何教导萧白胭的。
真不知‘师叔的教导’对自家徒儿是好是坏了。
唐一菲并不知师父对她的担心,她正全神贯注的和黄鲁直拆招,若说之前与其他人比武,要么是她稳赢,要么是她被虐的不要不要的。像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两人可谓是将遇良才,酒逢知己,越打心中越痛快,简直就是打了个棋逢对手,旗鼓相当。
这一老一少,都像是遇到了知音,出剑时都不自觉避开对方命门,只往些边边角角上招呼。
就这般,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还在较劲。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还在继续。
一开始众人还有些担心,可等这两人拆了四百余招,就再不用担心了。你看场上这两人哪里是在比武,那就像是一种表演,还默契非常,你刺我左肩,我挡,我刺你右肩,你挡,我以剑削你下盘,我挡,我以剑削你手腕,你挡。若非两人出招速度都快到惊人,还真当这是一场演练无数次的表演呢。
此时已是午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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