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或受伤,都可服上几粒,若是能再配以打坐运功,伤好的更快些。”
萧石接过药瓶,吃了几粒,感觉有一股暖流充斥全身,让隐隐有些冻僵的经脉慢慢舒畅起来,而刚才消耗的内力,也在缓慢恢复,赞道:“果然是好药,老朽冻僵的经脉已好了大半。”
他哈哈大笑道:“小姑娘内力之强,老朽还差的远啊。”言毕,又看向唐一菲,正色问道:“不知姑娘这‘九花玉露丸’对积年老伤,内功走火入魔可有疗效。”
唐一菲道:“这要看这伤到了什么地步,不过一般的内伤这药都能治,至不济也可以缓解伤情,缓慢修复经脉。”
萧石大喜道:“那姑娘可还有这种药,李兄七年前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虽已导入正轨,却也留下许多暗疾。”
唐一菲道:“自然是有的,我先送一瓶给李前辈试用,若有成效,以后每日服用5粒再辅以打坐运功,坚持上一个月,纵不能好全,也差不太多。”
李观鱼道:“多谢姑娘。”
他接过药瓶,吞服几粒药就地坐下打坐运功。
几人站在他身旁,一脸期待与关切,却都不好言语,只等李观鱼打坐完毕,好问问他到底如何!
盏茶功夫,李观鱼便起身向唐一菲作揖道:“多谢姑娘赠药,这‘九花玉露丸’实乃治内伤的良药,老夫内伤已明显有好转之像。”
唐一菲连忙扶住他,道:“前辈您太客气了,我与师父、师祖、师叔祖三人住在您这儿,吃您的,喝您的,还要与您的朋友打架,您都未曾多言,又一直以礼相待,这该是小辈的不是,若是小辈早知前辈身受内伤之苦,定早早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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