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这只是装个样子罢了。
她见这姑娘明明是醒着的,却还在装睡,便想捉弄她一番,她上前轻轻将她的眼皮翻开看了看,又用手打开她的嘴巴,仔细瞧了瞧她的舌头,摸了摸她的脸颊。之后又将两指放在她的颈间停了几息。
这姑娘还真是将装睡进行到底,这样都不醒来。
唐一菲低下头作沉思状。
起身对左轻侯道:“二哥我们出去说。”
四人走出房间,刚到院中,唐一菲一个帝骖龙翔将张简斋定在那里,楚留香迅速点了他的穴道。
唐一菲小声道:“楚大哥,先封了他的哑穴,带他去前院,我们去那里说。”
唐一菲又向左轻侯道:“左二哥,到了前院我再跟你解释。”
左轻侯呆愣在当地,听她这话,才与两人一同带着张简斋去了前院,让下人都出去。
唐一菲道:“左姑娘并未生病,她身体健康如常人无异,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左轻侯皱眉道:“可是珠儿她已有半月未进水米。这…………”
唐一菲道:“左二哥恐怕是被人给骗了,左姑娘脉象无异,面色发白乃是涂了脂粉的缘故。”她将手指伸出,道:“我为她诊脉时闻到浅浅的脂粉香味,用手摸过她的脸,我手上还沾着些脂粉呢,二哥若不信,可将这段时间服侍左姑娘的侍女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左轻侯见她说的笃定,便对院外小厮道:“去将小姐的丫环墨菊叫过来,就说我想问问小姐的情况。”
不一时,那小厮带着一个小丫环进了大厅。
待小厮退出去,左轻侯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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