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他自四岁后,就常常瞒着下人偷偷跑出母亲的小院,一次又一次在大树下叹气,他感觉好压抑,只想偷偷溜出来放松放松。
这次也是赶上了,祖父与叔祖父正从此路过,祖父便问他小小年纪,为何叹气。
薛绍皱着他那可爱的小眉头,板着小脸行了个礼。
“回祖父话,爹爹又去喝花酒了,娘亲在房中哭泣,孙儿心中难过,就想出来转转。”
他鼓了鼓自己的包子脸,问道:“祖父,为何爹爹一出去,娘亲就会哭泣。孙儿不想惹爹爹生气,更不愿娘亲伤心,可孙儿再乖,他们都不理孙儿。”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都了掉下来了,薛衣人心疼的不行,越是年老的人,越是爱金孙,这些年,他年龄越来越大,对庄中事务也不再过问。
又因薛斌娶的乃是他死对头的女儿,是以他也从未过问他们夫妻的生活,更不曾管过这唯一的金孙。
在他看来,薛斌再不成器,不是还有左明珠管教么,更何况府中下人这么多,还能照顾不好他孙子。
却不想这对做人父母的,竟这般不靠谱,他抱着他的乖孙薛绍,三言两语,就套出了个大概。
他的乖孙五岁了,竟还未曾开蒙,大字不识一个。
若非他今日撞见,是不是到了习武的年龄,他们也不会教这孩子。
一时心中气愤,面上却是一片慈爱的笑容,他将小孙孙哄睡了,对薛笑人道,二弟,你我这般年纪,以后就为我们薛家庄教导一位新主人吧,百年之后也好面见先祖。
他叫来了管家,派人将薛斌抓回来,打了八十大板,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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