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少年郎,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更明显了几分。他因发烧而略显呆滞的双眼,迸发出慑人的亮光。
只听他略显软懦的声音里带着诚恳与哭音:“您是我的乳母,以后,我只当您是我娘。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孩儿定不敢忘了您的养育之恩。”
王氏忙称不敢,又道:“少爷万不可如此,当年奴婢也是受过夫人的恩惠,又怎敢以此相称。”
赵丰小大人一般,叹息一声又劝了两句。王氏只是不允,最终两人以义母义子相称。
对外的说法,是从北方逃难出来的,路上与家人走散了,他们两人倒是有缘,便结伴而行,相依为命。
如今这个年代,到处逃难的人多了去了,两人没有路引,一出城门,就只拣小道走。走走停停,行了三五日,才找到了一个愿意接纳他们两人的小山村。乡村小地人性淳朴,见两人确实可怜,倒也没人欺负他们。
王氏花了一角银子,找里正给划了一块宅基地,又招集村里的壮劳力,虽不给工钱,却也是一天三顿管饱饭,不消几日的功夫,就建了两间土屋。又在屋外搭了个小厨房,又找村里会木工的,给打了桌子、板凳、床,虽简陋到了极点,却也是安了家。
两人就在这里落了户,一直到赵丰长大成人,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长得风神俊朗,是这十里八乡少有的年轻俊杰。
因小时候识过几个字,这些年来,又从不放弃,每日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啊画的。
倒是没将幼年学得的那点文字给忘了,且他一直忘不了自己的身世,小小一只,就跟着村里人上山挖野菜,学着设陷阱,抓野物,倒是很得村里人尊重。
分卷阅读29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