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动,只是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用漆黑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被当场抓包。
严江微微挑眉,不但没收手,还低头在秦王的唇上啃下去,然后抬头,冲着对面挑衅地勾起唇角。
猫头嬴沉默了许久,羽毛挡住了它发热的脸,同时遗憾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它只能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你继续我不打扰你”的神情,转头继续看文。
于是严江又听了一下秦王心跳,确认没有大碍后,在他唇边轻轻咬了一下,这才起身,找出急救包,拿酒精搽了搽手臂上的针孔,亡羊补牢,尽可能地免得感染。
这次很侥幸了,先是血型合适,后是没有感染,然后是当时还有这个注射器……
严江拈起玻璃注射器,这种十毫升的注射器虽然是用来注射抗生素的,但因为这么大,根不是给人用的——是给动物打的,做野外野生动物救助用的。
唉,他和秦王居然都挨了兽用注射器的针,也是很奇异的经历了。
不过这时代,当时能有个注射器就不错了,否则等洗好羊肠来当导管时,大王怕是就凉了。
秦时生活不易,且用且珍惜吧。
一边的花花看到这针筒,忍不住走了过来,伸舌头就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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