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甚至还心情很好的与沈攸的打了招呼:“这是三郎吧,咱们去书房坐坐,一块儿聊一聊。”
沈攸自知比不了沈放,老老实实的行了礼,跟在两人身后慢慢走。楚怀也不说什么军国大事,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偶尔考教两人几句功课,对于沈攸的一些问题也耐心解答。
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让沈安侯将自己与原版的沈放融为一体,如今除非是在林菁面前,否则他的行为举止绝不会在引人怀疑。于是在楚怀看来,便是沈放经过几年的打磨,不仅没有消沉,而是在之前就文武双全博闻强识的基础上,变得更沉稳也更透彻起来。
这般的大外甥怎能让他不喜,还没到饭点儿,他就吆喝着让人上酒菜来,与沈安侯不醉不归。这就是名士了,哪怕是靠谱如楚怀也有自己的小癖好,小乐小酌,大乐大醉。只是能让他动容的事情尚且不多,会让他说出“不醉不归”这般话来的,恐怕也就大孙子出世和沈放比从前更进一步了。
沈安侯也是个爽快的,接过婢女手里的酒壶就给楚怀满上,然后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舅舅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只是再赘言就显得没意思了,外甥满饮三杯,谢舅舅这些年的关怀。”
一口一杯,这种酿米酒对沈安侯来说完全无压力。楚怀看的拍手叫好:“男儿就该有这般气度。”他也一口饮尽杯中酒,往桌子上一拍:“来,划拳还是行酒令。”
行酒令这种略文艺,沈安侯怕自己等会喝多了脑子转不过来,于是笑道:“以前偏爱行酒令,可如今却觉得还是划拳豪爽些,我家本就是打仗的丘八起家,就不学那种文绉绉的了。”他还坏心眼的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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