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不经过捶打和锻炼,怎么能恢复上辈子漂亮的八块腹肌呢。
食色性也,莫过如此。
喝过腊八粥,也就到了一年里最冷的时候。虽然有狐裘护体,但林菁还是觉得不适应,无限怀念后世的空调和暖气。尤其是这个辣椒胡椒花椒统统没有的年代,光靠着茱萸那点儿味道,连个安慰都够不上,纯粹的聊胜于无。
沈安侯虽然口里嘲笑她,心里还是挺担心的,生怕冻坏了减龄了十岁的真-小媳妇儿,在围着屋子转了几圈之后,他老人家终于下定决心:“你知道土炕不?咱们也盘一个吧。”
林菁虽然是北京人,但真没用过土炕,只知道是砖头垒成个长方形,上头铺上保温土,下头烧着柴或者碳加温。她有些迟疑的问:“那个真好用?难不难啊?”
难倒是不难,就是得拆屋子,澹怀堂不好大动,但耳房就好说。石灰石和粘土都不难找,沈-什么都会-安侯先是亲自教了家内坊的工匠们做出一批青砖来,又不辞辛劳的想法子烧出土法水泥,将这一堆东西拉回沈府,堆在耳房旁边,摩拳擦掌的准备动工。
这么大的动静楚氏肯定是得了消息的,早在动工之前,林菁和沈安侯就给她汇报过。她如今认定了儿子有宿慧,因此只觉得好奇,想着如若真有用,以后让老大给她在福德堂也做一个出来。
沈安侯做好施工图,量了尺寸,带着几个工匠就忙活开了。搭砖垒墙的活计不难,唯有烟道如何设计要复杂一些,不过也只是多费些功夫罢了。不过三五天时间,崭新的火炕就盘好了,桦木做炕沿,黄花梨木的小炕桌,底下有个口子添柴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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