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号敲开了一处宅子,她忐忑的带人将银钱拿了进去。一个瘦瘦小小的中年男子验过了银钱便让他们等着,说自己去下头带秦云上来。可他还没离开两秒钟,刘氏便眼睛一闭晕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银钱早已不知去向。
秦家虽然不缺吃穿,甚至勉强算得上是有钱,可平白损失了这么一大笔实在也让人肉疼,更不要说那双无故出现的男式布鞋是怎么回事。刘氏却是一脸茫然:“我屋子里哪有什么布鞋?我这些年便是做针线也只给您和两个孩子罢了。”
她自是明白这是被人陷害的,可秦谦却到底种下了芥蒂。无论是衣衫、手指、威胁信还是鞋子统统都是刘氏的一面之词,她带着银钱出门却是事实。更何况前院回话的人就没告诉她自己出门是去接儿子的吗?平白无故的去赎人又算怎么回事?
刘氏这下是百口莫辩,她找来小佛堂的跑腿丫环,可那丫头也是一问三不知:“今日我有些肚痛,去蹲茅房了,等我回来才知道您已经走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刘氏气的哭天抹泪的,秦谦也只好耐着脾气劝她:“如今儿子都回来了,你只当破财消灾吧。”只这般可不是应了宏广大师的说法?他也只能旧事重提的强调:“你还是好生收心念经,消一消怨气,免得家中再出什么事端。”
秦谦也不是没想过这会不会是沈家或楚家设下的局,可无论哪家最近都毫无异动,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找到任何证据。只凭一个黑衣蒙面人可没法定谁的罪,要是真敢攀扯楚怀或者沈安侯,只怕他们能打上门来。秦家吃了个大亏也只能自认倒霉,却再不敢招惹到沈玫头上。
官场上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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