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弄之瓦’,女子生来卑微,便应学会顺从。打点家务生儿育女才是女子本分,若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一个劲儿的把自己抬高,以后可有掉下来的日子在那儿等着。”
林菁听到这里就怒了,她开女学不就是为了让姑娘们别被“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狗屎想法给拐带歪了,让她们除了家宅和相夫教子之外还能培养出风骨和爱好来吗?只剩下丈夫和孩子、完全迷失了自我的人生会是多么的被动和不安,像范氏这般以夫婿的成功衡量自己的存在价值在她看来完全是个悲剧。
林菁为何会受到女学姑娘们的认同甚至追捧?不是因为她是沈安侯的夫人,而是因为她自己有想法,有头脑,除了家中顺遂之外,一个人也活的精彩。而这样的女子更不会被男儿轻视——至于那些坚持认为女子就是男人们的附庸的,只管糊他一脸丢开好了。
无论是楚氏、崔氏、洛氏这些世家出身的女子,还是半日闲中其她夫人们,其实都算是认同林菁的想法的,否则也不会被她说服,给女学的贵女们开设种类繁多的课程,鼓励她们寻找自己的闪光点。而范氏这番言语却是直接指向了女学的宗旨,根本就是当面宣战了。
只人家言论自由,若是林菁当面和她杠上,反而显得落了下乘。可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便是你引经据典又如何,典籍解读也是个大学问。
不是要柔弱贞顺吗?不是讲究卑微曲从吗?那你可知在另一个时空中,有个女性文学家班昭写了篇《女则》作为天下女子的规范,而她虽然也说卑微贞顺,但要展开了说,其中含义可比这空洞的两句行为礼仪要高杆的多。
心中飞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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