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身为长辈,本就没义务在两个外甥之间一碗水端平,平宁楚家和将军府的庄子上这几年出了多少好东西?但凡有沈安侯花用的,就从来没落下过沈敬一家子。沈攸得的东西少些还知道感恩戴德,每次在楚怀面前毕恭毕敬的表示感激之情呢,沈敬和沈淞可是三年前就拿着白玉纸读书习字,不知道羡煞了国子监里多少人,可能听见二老爷的一句好话儿?
没有什么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只想着索取的人总会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楚怀的心胸虽然宽广,但也没圣父到听了一耳朵自己的坏话还上赶着对沈敬好。沈安侯就更加,他可不是和沈敬手足情深的原装货沈放,对待沈家上下都是从路人的角度慢慢熟悉起来的,谁真心便和谁好,谁找麻烦便掐回去。
沈敬可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只认为舅舅凉薄大哥敌视,连儿女都是不省心的。在他的认知中,沈淞读了这么多年书全无精益都是他不刻苦不专心,沈清漪更是进了蜀王府便没了声响儿,完全辜负了他的一腔期望。
如今连母亲都不帮着他,让他的一身才华满腔抱负全无处施展,二老爷心中愤恨,只能借酒消愁,却不知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第二天差点没因宿醉而误了点卯。
沈安侯可没空管沈敬的一腔悲切,他去年交代平宁楚家的除了山茶油一项外,可还有制糖的法子呢。楚家也是极舍得下功夫的,今年入秋的时候居然意外在闵州和琼州的交界之地找到了大片的野生甘蔗。要知道那边可算得上是蛮荒之地了,除了当地居民就是被流放过去的犯人,又是瘴气又是酷热的,别说世家子,便是流民都少有往那儿跑的。
东西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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