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不是个咋咋呼呼小题大做的,问传话的人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沈安侯只当秀川郡有异变,赶紧调转马头往南行。他心里还在琢磨着,秀川郡的太守陈大人虽然有些迂腐,却不是个心思狡黠的,而冉越更是拿他当兄弟,不会坏了他的事情。除非是有另一股势力或者别的世家看中了那里的利益,或者扒拉出了他的底细,否则不应该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仔细想了想,他在秀川郡最重要的还是那几片山头的各色药材,以冉越的实力怎么着都会替他保全了。至于柳湘负责的甘蔗和制糖的生意反而不那么重要,要是真有其他世家打主意,敲一笔好处送出去也就罢了,最多回头联合楚家再给人来点儿阴招让他们将好处吐出来。
打定了主意,沈大老爷也不慌了,一路该歇歇该吃吃,完全不管柳湘急的头发够快白了。等他到了秀川郡,还没来得及去拜访陈郡守,就被柳大管事逮住人给拉走了:“您在这边那位山大王好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柳湘擦着脸上的汗小声跟他咬耳朵:“他是不是想造反割据西南自立为王?”
沈侯爷一听也愣了,难道是冉越那头出事儿了?可以他的观察,冉大头领没这么大野心啊。他赶紧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汉民和山民发生了冲突?还是郡中对山民施压欺辱?不然冉越在山上待的好好的,和下头井水不犯河水,没理由想造反啊。”
柳湘就更加疑惑了:“那他们见天儿的练兵是干什么呢?那些山民原本就体格健壮,还不知道练了个什么拳法,打起架来下手极狠。最要紧的是他们在炼兵器啊,您是不知道,他们自己锻造了许多百炼钢刀,比咱们庄子上的出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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