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沈安侯接受,眨巴了两下:有事儿?
对这个和自己毫无默契的大外甥死心的楚怀愤愤不平的回头,穆荇在上头将他们的小动作看了个正着,心中轻笑。他是知道楚怀的意思的,无非是希望沈安侯好生压榨外敌一番,若是能逼得他们翻脸更好,他正好带兵去将那群蛮人揍一顿已决祸患。
其实穆荇自己也挺希望能从蛮夷身上挂下一层皮来的,比起不痛不痒的骚扰打压和谈,他更需要军功和胜利给自己立威:“楚将军多次和蛮夷交手,对他们十分理解,安侯初来乍到,只怕还有些糊涂,等散朝后楚将军费心与他讲解吧。”
穆荇一句话状似无意,沈安侯也没多想,应了句喏,却不知其余大人心里都快翻天了:“这位圣人什么时候这般善解人意了?他可不是严防死守着手下的人结党营私吗?”
一群互相要个资料都小心翼翼生怕被误会的大人们齐刷刷的瞪向沈安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给圣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沈安侯一脸懵逼:穆荇好说话也怪我?
这事儿不过是朝会上的一个小插曲,一项项议程飞快的进行,快结束时沈安侯又一次被大伙儿盯了:“琼州这两年发展的极好,安侯是有大功劳的,跟你去的那些年轻人也干得不错。你说说,朕是该将他们召回来,还是让他们再呆三年?”
这事儿也问我?沈安侯脸上是大写的问号,表情直白的让坐在前头的李相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咳咳。”穆荇也想笑,好歹忍住了:“你与他们共事三年,说起来他们也算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朕自然要问问你的意见。”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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