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看似吊儿郎当,已经把底线给他们画好:要么让奴炎和羌戎吐出足够的利益,要么就没什么好说的,打服了再掏出那些好处,总之不达目的是不罢休。
虽然规矩礼仪大义都不是这么教导他们的,可莫名听着有些燃啊。陈大人抬头看了眼沈安侯,还是悄声提了一句:“只这么一来……恐怕御史台和国子监会有看法。”
“哦,没事儿,我还有望江楼和浮云间呢。”不就是舆论战吗?谁比得过京中两大学子聚集的圣地?“我会让百姓们都知道,拿着自己的脸往外人跟前凑的,那不叫大国风范,那是活该被抽的傻蛋。”
很好,只这一句话就够得罪朝堂一半儿官员了。沈安侯勾勾手指:“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叫《东郭先生和狼》?”
于是一场幼稚园小朋友级别的讲座在鸿胪寺中展开,沈侯爷将一则寓言讲完,定定的看他们:“这回懂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偏要和狼讲道义,那被咬死也是活该。”
要是还没听懂,他不介意再给他们讲一讲《农夫与蛇》,好在这群人悟性没渣到底,一个个心领神会,沈安侯还在凉凉的说:“想不通的就先别干活,老实呆着看别人怎么做,再看看最后的结果。不过一点——谁敢给奴炎和羌戎通风报信支招儿的,我有一个灭一个,统统打成通敌叛国!”
这话说的杀气腾腾,加上沈安侯那股子威压,不少人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沈侯爷又换了语气提点:“其实那些蛮夷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吧,你们不觉得内斗啊什么的,很适合给他们来一发么?”
拉一个打一个什么的,招不在老管用就好。两位少卿心领神会,带着下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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