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道一声无聊:“有这功夫不能好好干点活儿啊,非要做这么难看。”
有什么办法呢,上头那位疑心病重,最怕臣子抱团啊。李正牧也是无奈,一个将作大匠,他是真不放在眼里。可李家争了,圣人不高兴,李家要是不争,只怕圣人还是得犹疑。这分寸实在是难以把握,便是他如今身居高位,也不得不时刻如履薄冰。
想想还是沈安侯过的舒坦,明目张胆和陈家搞在一起,把秦谦彻底扒拉下来,换上能干活的自己人帮衬楚将军。偏他又做的不留痕迹,哪怕这会儿谁都想明白了,可有用吗?他就在陈家呆了一盏茶功夫,后头一个小动作没有,都是听圣人的安排再偶尔说说大实话。
穆荇乐得看陈家和李家对上,两个年轻人各司其职还好,如今一个年纪小的当了正官,一个年纪大些的当了副手,端的谁也不服谁,连带着陈平和李正牧都有些不对付。好在他们都知分寸,暗中较劲儿也是看谁手里头的事儿做的更漂亮,谁办事儿的效率更高。
整个将作监被两位长官的快节奏弄的灰头土脸,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的年龄如何。便是退一步说——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上官板着脸说出自己工作上的纰漏和公文里的错误,难道是件荣耀的事儿吗?他们一边马不停蹄的忙,一边在心中泪奔:样的妖孽到底是哪儿来的,为什么一来就来两个,还要不要人活了。
鸿胪寺和五兵的官员们就在一旁看热闹:“让你们一开始推三阻四还洋洋得意的,这回麻爪了吧?要加班吧?活该!”
喧嚣过后是平静,等一切尘埃落定,秦谦也蓬头垢面的出了门,提起剑进了刘氏的正房。一刻钟后,尖叫声起,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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