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已经可以用乌云压顶电闪雷鸣来形容,最中央一个年轻美貌的妇人满身狼狈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燕王殿下跪着, 却一脸的愤怒, 又掩饰不住的带着丝丝恐惧和悔恨。
他们身后跪着的是宗正寺卿, 这位老大人也算无妄之灾了——之前虽然看出不妥, 可有医官的证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两个月后事态突转,他也成了糊涂不作为?
至于那枚医官,已经被打了一顿,呈上了最新供词:“庶妃余氏是在十月十三生产,虽然确实有因摔伤而动胎气的迹象,但却是足月生产, 是以这个孩子确实是孝期时怀上的。”
燕王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肯定不是信了“早产”的鬼话,而是真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他看着穆荇脸色又黑了两份, 一个哆嗦便承认了:“是,是儿臣有罪。”二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可主谋是余氏!是她勾搭我的!儿臣没有……”
“没有什么?你没有动心思,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强迫你吗?”穆荇听的火起,一个茶盏就扔了过来,虽然没砸中穆崇, 但也贱了他一身茶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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