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多劝三回,三回过后便交给护卫们处理吧。”
“我明白的,时间就是生命。”那学生认真点头:“我们并不欠他们的,帮助他们是我们在做贡献,而不是我们的义务。如若他们真蹬鼻子上脸勉强我们,我们自然会让他们受到惩罚。”
“正是这样。”林菁点头:“态度骄傲一些,你们是施舍恩惠的人,而不是非要为他们操劳。心肠更要硬一些,谁没有些难过的事儿?凭什么他们受了灾祸,别人就得依着他让着他?”
学生们领命去了,沈安侯便打趣:“你这言论可略反动啊。”
林菁摊手:“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没听说过杀人放火金腰带修路铺桥无尸骸么?我这是让这些学生能在残酷的世界中活下来,免得被人给生吞活剥了。”
沈安侯哪里不知道这层意思呢?人心复杂,越是这般局面,越需要强硬手段的治理。好在这个时代的人还不像后世一般被惯坏了,面对强权总有几分畏惧,而大多数人更明白,这些白衣医者是在救他们,而不是害他们,大多都老实听从学生们的安排,相互帮衬着在一旁排队做好,等待体检换衣后住进简易的帐篷中治疗。
在外头忙碌的小吏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群衣着打扮完全不同的医者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可他们的小头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自然不会有人多问,只继续指挥流民搭建棚屋,埋锅造饭。
城中一车车的物资被运送出来,大部分是县令自己的私产,还有些是岑家药铺中出来的。林菁早就试验过青蒿素的提取方法,等药材就位便开始忙活起来。
沈安侯这会儿已经和药铺的邱掌柜接上头,正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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