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丢下一个药丨包。又是轰然一声巨响, 两匹奴炎马被炸成两三段,旁边数十匹亦倒地不起,瞬间没了生机。
剧烈的爆丨炸点着了地上的干草,蔓延上木质的马厩。动物的本能都是惧怕火光的,在这番动静下, 哪怕是再训练有素的战马,在本能的支配中也只有一个选择——跑,疯狂的跑。
挣扎着甩开缰绳让它们受伤,而剧痛和血腥会让它们更疯狂。天上的惊雷还在落下,上千匹战马在火光中乱窜。不少奴炎战士被马儿撞飞和踩伤,这些他们最好最忠诚的伙伴,此时已经成为最可怕的杀丨手。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空投手将目标瞄准搭帐篷,挨个儿点名炸响,腾起的火光仿佛一朵朵巨大的死亡之花。帐篷的帷布在熊熊燃烧,躲在里头的人屁滚尿流的往外爬,又被外头趋近癫狂的景象吓的不知所措。
奴炎人是真的怕了。这宛若巫祝口中末世降临的场景让他们心惊肉跳,他们找不到敌人到底在哪儿,却被一次一次阻拦去路,收割生命。无论他们逃往什么方向,似乎都有天罚呼啸着飞来。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不知道能往哪里去,或是他们根本已经坠入无间地狱中。
也有人在大声呼喊什么,可巨大的声响让所有试图安抚和组织秩序的行为都成为泡影。每个人耳朵里只有嗡嗡嗡的一片轰鸣,他们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更遑论长官们的命令。士兵们处于崩溃的边缘,甚至有人开始对身边同胞痛下杀手——他们只想找到一条生路离开这里,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被火光和爆丨破声扭曲成了恶鬼的使徒。
陈晨有意将这场单方面屠丨杀和恐丨吓的时间拖延的更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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