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打发了孙儿和侄孙一路向东, 亲自去找沈汀问个明白。
程皓和程皎一个三十五岁一个三十岁,打小儿在程门书院长大,心中就没什么是比程家更骄傲尊贵的,哪怕皇家都比不上。对着沈汀这个妹夫,他们一开始是恨不得当晚辈学生看待的,等发现这学生如此不“上道”,这小火苗儿噌噌的就往上涨,抽了把戒尺就上路了。
可他们就不知道,如今的大燮是真不太平。和各处豪强并起时不时有些小战役小摩擦相比,南阳郡真是个世外桃源。三个书生并六个仆从,一共不到五只鹅的战斗力,能从密州活着找到琼州真是他们运气好。
沈汀看到这兄弟三位也是一头冷汗,他真没有招惹程家人的心思,道不同不与为谋,大家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有什么不好的?非要纠缠在一块儿相爱相杀,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可话不能明着说,好在程家兄弟们也没力气打骂责罚沈二郎,只恨不得吃饱饭睡个觉,再回家关门好好读书。唯有程书年轻些,缓过来后便追着沈汀到处跑——倒不是他有什么企图,实在是这一路的见闻颠覆了这孩子的三观,他想知道沈家凭什么救国救世。
沈汀对这个闷头听话并不多言的兄弟也没什么排斥,有时候还不忘多与他解释几句,如海民怎么谋生,沿岸如何防守,做青锦的生意有什么用,能给百姓带来什么好处,又能给大燮带来什么影响。
程书小少年虚岁十九,实岁十七还差两个月,想法不成熟又带着些少年意气的偏激,听完表哥一席话就想要弃笔从戎。他说的振振有词:“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您为何看不上程家了。我们只知道读书,之乎者也古人云圣人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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